偏殿内,浓烈的苦药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几个白胡子太医跪在拔步床前,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床榻上,一个面容苍白如纸的年轻女子正剧烈地咳嗽着。每一声咳嗽,都会带出一大口黑红色的血沫。洁白的亵衣已经被鲜血染透。
慕容渊冲到床前,双手握住慕容雪冰凉的手指。
“雪儿......”慕容渊的声音哑了。
太医院院判膝行上前,把头死死贴在地上。
“陛下,殿下肺部的陈年毒疮彻底溃烂。凡间药石,已经无力回天。请陛下......早做准备。”
慕容渊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尖直指院判的咽喉。
“救不活她,你们整个太医院全部陪葬!”
院判闭上眼睛,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