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一想,别人打你进局子,有人保释,你进局子了,未必有。
就像当初在云山市的原身宋卦,明明和马风是互殴,最后却只有原身蹲了三个月劳教所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。
宇文郝上前一步,端量了一下这位叶尘。
“你是叶尘吧?南水市的保送生?”
“你是……宇文郝!”
“哎呀,好久不见!你说说,这振华大学也太大了,咱们在一个学校,居然这么久都没再见面了。”
宋卦好奇。
“你俩认识?”
宇文郝道。
“之前在江南市不是有个保送生研学会吗?华夏行政区各个城市,保送振华的学生都参加了,那时候我就见过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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