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遇嗤笑了一声:“说实话,我只有在对待仇人的时候才会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“这样的人,值得你抛夫啊?”
江雨眠没回答,她用力把手抽回来,把身体挪远了一点,留给他一个紧绷绷的侧脸。
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。
祁遇蹲了一会儿,然后也跪下了。
“??”江雨眠看他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,像在看傻逼。
神经病。
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跪在一起,从远处看跟拜堂似的。
不过三分钟,祁遇就起来了。
江雨眠的脸白得像纸,眼睛很红。身形纤瘦单薄,脆弱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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