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遇眼里的笑意霎时凝住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雨眠,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说出来这种话。
他眼睛微眯,声线微沉:“你说什么?”
江雨眠又云淡风轻的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我很抱歉,不该跟一个从小没有父母管教的人谈教养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祁遇的心口。全身的血液都凉了,指尖发麻,耳膜都被刺得生疼。
祁遇想到刚回祁家的时候,祁家上下都说过类似的话,其中也包括祁景堂。
但他当时除了愤怒,没有其他的情绪。
现在这话从江雨眠嘴里说出来,祁遇除了愤怒之外,还有难以言说的心痛和委屈。
这世上除了过世的妈妈,江雨眠就是他最亲的人。
她怎么能对他说这么过分的话?
以前江雨眠就是再生气,也不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。可现在她照旧对谁都很温柔,包容度强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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