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样,就说明祁遇越生气。
江雨眠说:“咱俩已经分手了,我跟谁怎么样都跟你没有关系,没必要向你解释说明。”
“我问你,那个男人是谁?”祁遇掐着她下颌的手忍不住用力,“是那天跟你打电话的人?”
“今天我要是不来的话,你要跟他去哪啊?酒店开房吗?”祁遇语气刻薄,字字戳心,“还是说,你们刚从床上下来……”
不堪入耳的话像针一样刺穿耳膜,江雨眠感觉到“嗡”的一声,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。
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开祁遇的桎梏,扬起手一巴掌打过去。
江雨眠气得声音都在抖,“我都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就是不想跟你解释,这到底有什么问题?!”
“黄谣张口就来,你贱不贱?”
“我小姨说的对,你就是个阴险狡诈的贱人,大贱人!”
祁遇刚想说什么,感觉到指尖有一点濡湿,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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