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江雨眠顿时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。
说得难听一点,她的婚姻早就卖给江淑云了。她说嫁就必须嫁,没有拒绝和选择的权利。
江雨眠低下头,小声回答:“我愿意的。”
话落,许夫人眼角眉梢染上笑意,直接把手腕上的一只玉镯扒下来戴到了江雨眠手上。
冰凉的玉料贴着肌肤,沉甸甸的触感压得江雨眠心头一惊:“许阿姨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江雨眠吓了一跳:“许阿姨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这是我们许家的传家宝,算是提前给你的一件聘礼。”许夫人握住她的手,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许栖白适时出声:“收下吧。”
长辈再三盛情,江雨眠再拒绝就显得太矫情了,只能收了下来,“谢谢许阿姨。”
回去的时候,江淑云送江雨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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