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太纵容你了,才会叫你无法无天!这几天你好好待在家里,哪里也不准去!”
说完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……
翌日早晨,江雨眠醒了过来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的滴滴声。
她偏头,看到枕边趴着一个人。
长得很像江女士。
她是在做梦吧?
江雨眠喉咙干涩,喊了一声:“妈……?”
没有回应。
她抬手,想去摸一摸。刺痛感顿时袭来,疼得她嘶嘶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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