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四周的法国梧桐开始倾倒。
不是风吹的——没有风。
树干从中间折断,木质纤维撕裂的声音像密集的枪响,一排接一排,从外围向内坍塌,像多米诺骨牌。
破军的膝盖弯了。
不是他要弯。
一股无法用任何物理概念解释的力量从天空直压下来,作用在他的每一根骨头、每一条肌肉纤维上。他的脊柱发出“咯咯“的声响,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捏着往地面按。
他的左膝砸在地砖上,碎了一块砖。
右膝紧跟着跪了下去。
周围的暗影精锐比他更惨。
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压趴在地,步枪从手中脱落,摔在地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。有人的鼻腔里涌出鲜血,有人的耳膜在这股压力下直接破裂,血顺着耳道淌下来,在脖颈上画出两道红线。
后花园的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