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长风从鼻子里挤出一口气。
“两个化境巅峰,死得连全尸都没留下。“
他的声音很干,像砂纸刮过木板。
“我司马家那两个老东西,跟了我三十七年。“
桌上的茶盏被他一掌拍翻,茶水泼了半张桌面,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毯上。
“三十七年!“
龙战天没有看他。
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中央的一个锦盒上。
锦盒不大,巴掌长短,外层包裹着一层发黄的旧绸。绸面上绣着几个谁也不认识的古怪符文,针脚歪歪扭扭,不像刺绣,更像是用某种特殊的手法烙上去的。
“慌什么。“
龙战天的声音不高,语速极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碾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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