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链子的手开始发抖。
不是害怕——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“害怕“这个信号。是身体在抖,是肌肉和骨骼在绕过大脑直接执行某种古老的、刻在基因里的逃跑指令。
他的手往回缩了一寸。
但酒精和面子在下一秒把那一寸又推了回去。
身后还有两个保镖,两个兄弟,他是金陵陆家的少爷。
他不能怂。
金链子的嘴角抽了两下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手指继续朝毯子伸过去。
“装什么……装……“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碎,像一台电量耗尽的录音机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手指离毯子还有两厘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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