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务座车厢人少,空间大,反而容易引起注意。二等座嘈杂、拥挤、充斥着泡面味和手机外放的短视频声——没有人会在二等座里多看一个推轮椅的年轻人。
但上车之后,他改了主意。
二等座的过道太窄,轮椅推不进去。列车员看了看轮椅,又看了看叶尘,主动提出帮他升到商务座——“残疾人旅客优先照顾,先生,商务座这趟车有空位,不用补差价。“
叶尘点了点头。
轮椅推进商务座车厢的时候,车厢里只坐了三个人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在看平板,一对老夫妻靠在一起打瞌睡。
叶尘把轮椅固定在靠窗的位置,自己坐在旁边的座位上。
列车启动,江州南站的站台在车窗外缓缓后退。
他从座椅靠背的网兜里抽出一条备用毯子,抖开,盖在叶囡囡原来那条羊绒毯的外面。两层毯子叠在一起,将冰茧遮得严严实实。
然后他伸手,把妹妹毛线帽边缘露出来的一缕碎发别到帽子里面。
手指碰到她耳廓的时候,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——冰茧的寒气在往外渗,温控阵法只能挡住大部分,挡不住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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