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在车厢地板上的声音杂乱无章,中间夹杂着推搡、大笑和瓶子碰撞的声响。酒精的气味隔着两排座椅就飘了过来,浓烈、刺鼻,像有人把一整瓶白酒泼在了地毯上。
商务座车厢的后门被人从外面拉开,撞在门框上,发出“砰“的一声。
五个人涌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,穿一件敞着怀的黑色真丝衬衫,胸口的纽扣解了三颗,露出脖子上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。头发抓了发蜡,油光锃亮地往后梳,额角贴着一片还没干透的酒渍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穿花衬衫的同龄人,手里各拎着一瓶开了封的洋酒,走路的姿势东倒西歪。
最后面是两个黑衣短寸,身板宽厚,步伐沉稳,和前面三个醉鬼截然不同——保镖。
金链子一进车厢就拍了一下最近的座椅靠背,声音大得整节车厢都听得见。
“都出去!爷要包场!“
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被吓了一跳,平板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她抬头看了一眼金链子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,低头收拾东西站了起来。
那对老夫妻被吵醒了。老头刚要开口,老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使劲摇了摇头,拽着他往车厢后门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