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距离叶尘的喉结不到一尺。
叶尘没有停步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柄剑。
他的右手从风衣内侧抽出破军刀,反握,刀背贴着小臂,刀刃朝外。
一刀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就是最简单的、最原始的、从上到下的一刀。
那柄三尺长剑在刀锋面前像一根枯枝——连同握剑的手、手臂、肩膀、整个人的躯干,被这一刀从左肩劈到右胯,齐齐整整地分成了两半。
没有惨叫。
因为太快了。
快到那个灰衣弟子的神经系统还没来得及把“疼痛“这个信号传递到大脑,他的大脑就已经和身体分了家。
两半尸体朝左右两侧倒下去,砸在泥水里,溅起两蓬混着血色的泥浆。内脏从切口处滑出来,在雨水中冒着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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