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霜的双脚离开了地面。
叶尘单手将他从泥地里提了起来,像提一只鸡。
陈天霜的双腿在半空中乱蹬,灰色的布鞋甩掉了一只,光着的脚在雨中胡乱踢踏。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叶尘的手腕,指甲掐进肉里,掐出了血痕,但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,嘴张着,舌头伸出来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。
漫天残存的冰锥在同一瞬间失去了真气的维系,化作水珠,噼里啪啦地砸回地面,和暴雨混在一起。
全场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动。
八百名铁卫、七个灰衣弟子、三位红袍家主、高坡上的破军——所有人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暂停键。
孙伯庸坐在血泥里,嘴巴张着,下巴上挂着一根混着泥水的口涎。他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,但那个笑容已经死了,变成了一个僵硬的、荒谬的面具。
叶尘举着陈天霜,看着这个双腿乱蹬的化境宗师,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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