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勺一勺,不急不缓。
每喂完一勺,他就将真气渡入妹妹体内,引导药力温养她那几乎枯竭的五脏六腑。她的脾胃太弱了,五年的饥饿和折磨把她的内脏器官损伤到了极限,药力不能猛,只能一点一点地渗透、修复。
这个在帝王宫酒店里一掌拍碎古武宗师、一声怒吼震碎十几条人命的男人,此刻握着汤匙的手,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。
整整一个小时。
叶尘一勺都没有洒。
喂完最后一口药,他将妹妹的头轻轻放回枕头上,又探了探她的脉搏。
脉象比之前稳了一些,虽然依旧虚弱,但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。
叶尘坐在床边,沉默地看了妹妹很久。
他伸出手,极轻地碰了碰她额角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疤。那道疤很长,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眉尾,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。
五年。
她一个人扛了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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