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皮肤表层骤然炸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——这种反应他上一次出现,还是在昆仑山巅面对三师父释放禁术的时候。
温度在变。
走廊里的温度在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往下坠。
叶尘的眼睛睁开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交叠的小臂——臂毛上凝出了一层极细的白霜。
病房门的金属把手上,水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,一层透明的冰壳从把手中央向两端蔓延,发出细碎的“咔咔“声。
叶尘的身体弹了起来。
他的手刚触上门把手——
“滴滴滴滴滴滴——“
病房内的心电监护仪炸出一连串刺耳的警报声,频率高得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在尖叫。
走廊另一头,值班军医周桐从椅子上跳起来,白大褂的下摆还挂在扶手上,他扯了一把没扯动,干脆撕开,三步并两步冲到病房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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