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庸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那张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像一张被泡进漂白水里的纸。
王德厚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。
三个人坐在密室里,头顶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,照着三张死灰色的脸。
没有人说话。
产业被封了。暗线被断了。白道被砸了。黑道被收了。
他们花了三十年编织的网,在三天之内被一只手撕得粉碎。
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“三位老爷,省城来的人……到了。“
三个人同时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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