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了冻豆腐。
金链子的两条手臂齐根断裂。
断口平整得不可思议,骨头的横截面光滑如镜,肌肉纤维被切断的瞬间甚至来不及收缩。两条手臂脱离肩膀,在半空中翻了半圈,金戒指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,然后“啪嗒““啪嗒“先后砸在车厢地毯上。
鲜血从两个空荡荡的肩膀断口处喷涌而出。
动脉血压将血液推出体外,喷射的高度超过半米,溅在车厢的天花板上、座椅靠背上、车窗玻璃上——但所有朝轮椅方向飞溅的血珠,在距离毯子三尺的位置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“啪啪啪“地炸成血雾,顺着那层看不见的罡气护壁往下淌,在地毯上汇成一道弧形的红线。
轮椅上的毯子干干净净,连一个血点都没沾上。
金链子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两个肩膀。
他呆了整整一秒。
大脑还没有处理完眼前的画面,疼痛信号就从断口处炸开了。他的嘴张到了极限,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惨叫——尖锐、破碎、拖着长长的尾音,把整节车厢的玻璃震得嗡嗡作响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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