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对上叶尘的视线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,没有怒火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但正是这种平静,让破军后脖颈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他跟了叶尘三年,见过叶尘在非洲战场上徒手撕碎敌方指挥官,见过叶尘在中东沙漠里一人屠灭一个武装营地。
每一次,叶尘最平静的时候,就是杀意最重的时候。
“我去处理。“
叶尘松开破军的手腕,转身走向门口。
他没有穿外套,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,袖口还挽着刚才喂药时卷上去的褶皱。
“叶帅!“
破军猛地站起来,跨出一步。
叶尘头也没回:“守好囡囡。她要是醒了,把药热一热,一次半勺,不能多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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