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。
不是金属被撞击的脆响,是一种沉闷到让人胸腔发颤的钝爆声——像一颗炮弹在密闭空间里炸开。
纯铜大门从叶尘脚底接触的那个点开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龟裂。裂纹沿着白梅家徽的铸纹蔓延,铜面鼓起、扭曲、断裂,整扇门在零点几秒之内四分五裂。
碎裂的铜块夹着青石门框的碎片朝院内轰然倒塌,砸在门内的石板路上,腾起一片灰黄色的烟尘。门轴从墙体里被连根拔出,两根碗口粗的铁轴带着大块的墙砖飞出去,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那尊白梅家徽被撞成了三截,最大的一块铜片旋转着飞出十几米,“当“的一声嵌进了院内照壁的砖墙里,入砖三寸。
烟尘还没散尽,刺耳的警报声就从庄园深处炸开了。
尖锐的电子蜂鸣声一波接一波地扩散,从正门传向两翼回廊,再传向后院的每一栋建筑。
叶尘迈过满地的铜片和碎石,走进了苏家的大门。
脚步不快不慢,鞋底踩在碎铜上发出细碎的“咔嚓“声。
院内的石板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松柏,百年古木的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前庭。照壁后面是一片开阔的中庭广场,青石铺地,正中央立着一座三层高的汉白玉影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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