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板寸男身前半米。
板寸男的头埋得很低,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混着尿液的血水。他不敢抬头,不敢去看那双鞋,更不敢去看鞋的主人。
“我儿子……是给侯家办事的。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嘶哑、破碎,带着濒死前的最后一点侥幸。
“金陵侯家……省城第一门阀……你动了我,就是动了侯家。”
“我只是侯家的一条狗,你杀了我,侯家会派一百条,一千条更凶的狗来咬死你!”
他把所有能想到的、代表着力量和秩序的词汇都吼了出来,试图用一个更庞大的阴影,来驱散笼罩在自己头顶的死亡。
叶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直到板寸男吼完了最后一个字,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喘息起来。
站台上,一个侥幸没被气刃波及的黑衣打手,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似乎想要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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