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的视线从苏远山脸上移开,落在他身后半步的苏清寒身上。
月白旗袍,素银簪,下巴抬得比苏家的飞檐还高。
她也在看他。
但那种看法,不是看一个人,是看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——就像看到鞋底粘了一块泥,皱着眉,盘算着该用哪只手去刮掉。
苏清寒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高,咬字却极重,每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里弹出来的瓷片。
“叶尘。“
她叫了他的名字,语调平得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叶家满门被灭的事,整个江南省都知道。你一个落魄到连家都没有的人,拿着一份过期的婚书跑到苏家来,无非是想攀上苏家这棵大树。“
她从旗袍的暗兜里取出一样东西。
一张支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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