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病入膏肓,已经无法理事。从现在起,苏家一切事务,由旁系长房代行——“
“谁赞成?“
他身后六个人齐声开口。
“我等附议。“
中庭广场上,护卫队列彻底乱了。
苏清寒跪在地上,怀里抱着昏迷的父亲,月白色的旗袍下摆被黑血浸透,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她抬起头。
满地碎铜,满院豺狼。
而十步之外,那个始终负手而立的深蓝色身影,从头到尾,一动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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