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清寒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“
苏仲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不高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施舍感。
“你爹都这样了,你一个丫头片子,还能撑什么?“
两个旁系族人走到苏清寒面前,其中一个伸出手,五指张开,朝苏远山腰间的令牌抓了下去。
他的手指距离苏清寒的肩膀还有不到一尺。
一声冷哼。
声音不大,像冬天呵出的一口白气,轻飘飘的。
但这口白气落在中庭广场上,比一颗炸弹还重。
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同一个方向。
影壁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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