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拜夜色深沉。
安克波在顶奢会所的套房内来回踱步,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十几个烟头,有几个还冒着细烟,被他一脚踩灭,又点一根新的。
第十四根了,他数过。
四架武装直升机两毁两逃的消息已经传回军方。
两架迫降,两架掉头跑路,机载航炮打了个寂寞,RPG也没用,红外影像里那个暗红色的人形目标,徒手把尾桨拧了下来。
这他妈是什么概念?这不是捅破天的事,这是把天掀了。
安克波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又折回来,坐到床沿上,又站起来。
反反复复,地毯上同一条路线已经被他踩出了痕迹。
他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——报了那条线,发了那条消息,就等于把自己的脑袋主动摆上了赌桌。
赢了,一步登天。
输了,明天海岸警卫队的晨会上就会多一份失踪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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