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庄园,人不留、狗不留,往后迪拜这一片,再也没有巴赫卢尔帮派的立足之地。
屋里到处飘着硝烟,血腥味混着火药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穿着镶金纹边白袍,嘴里叼着粗雪茄,慢悠悠跨过一地尸体,走进残破的大厅里。
他随手抬枪,对着天花板随便扣了几下扳机,头顶瞬间布满弹孔,碎渣哗哗往下掉,嚣张劲儿直接拉满。
黑衣暴徒们分头逐层搜查,很快轮番跑回来回话,语气又慌又急。
“老大,一楼搜完了,没人!”
“二楼干干净净,半个人影没有!”
“三楼查透了,空的!”
“四楼没人,啥也没有!”
“五楼里外翻遍了,一个活口都找不到!”
听着一句句空楼的汇报,白袍男人脸上原本得意的表情,一点点冷了下来,眼里全是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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