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小时后,他走出来,蹲在我面前。”
“把指环摘下来,塞进我的口袋。”
秦九渊的声音愈发嘶哑。
“他说,找到下一个能戴上它的人。”
办公室内只剩墙上石英钟的滴答声。
“然后?”白鹰打破沉默。
“没有然后。黑袍人把他带上一辆无牌装甲车,往北开走,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“当晚,上面清洗了三号缺口的所有作战记录。沈望舒的兵籍被注销,战功报告变成了‘友军支援’。”
秦九渊重重坐回转椅。
“我查了二十年,军档、户籍、觉醒者登记库,什么都没有。这个人凭空消失了。”
白鹰将照片翻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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