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论的温床躺够了。”
手腕微转,刺耳的剥落声开始作祟。短刀表面的死灰铁锈层层剥离,碎铁落雪般坠地,掩盖在斑驳之下的乌黑金属本色露了出来。
刀刃薄得连光斑打上去都照不出折角。暗红血线顺着刀脊由下至上迅速充血点亮。
白鹰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动两下。
温酒出刀了。
这不是之前随口教训两句的慵懒做派,这是写进实战教科书的极限狩猎姿态。
刀随腰身切出四十五度死角,连枯草都没踩出动静。
第一刀横切而过。前排战线三十只骷髅的“队长”被平顺剔飞胸骨中枢。
最顶端节点被物理挖除,下方连接的副系骨架当场变成无头苍蝇。强烈的精神反噬顺着传输信道逆流直冲白鹰的额叶。
有人拿钢锯在脑子里拉了一道深口子。
温酒没给喘息时间。第二刀折返竖劈,第三刀拧跨斜撩。每一刀都毒蛇般咬死白鹰最新任命的队长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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