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右手在抖。
手腕内侧那枚骨质纹身渗出血丝,和万骨战旗的脉冲频率共振到物理性破皮。
“我不是——”声音卡住了。
白鹰没给他时间:“三支执行队跟着你来的,合围路线你规划的,骨冢坐标你提供的。棋手的人不穿守备军制服,你穿。”
顿了半拍。
“一个封锁线守备军的王阶,给深渊教会带路。叛国罪够判两遍了。”
碉堡顶部沉默四秒。
然后那个男人伸手,扯开左胸军装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清楚。内衬夹层缝着一块巴掌大的骨片,灰白色,边缘打磨光滑,表面刻着一串白鹰见过的编号格式。
骨戒自动校验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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