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崇北跪着,血从手腕纹身往下淌,滴在锈蚀金属面板上。
“一支半。另外一支半里有‘蛾’的分身寄生体,棋手的眼睛。”
精神信道同步测距——最近一组合围信号,一千二百米,不到两分钟。
一分五十秒做一个决定。
信不信这个人?
不信。
但可以用。
“起来。”白鹰的声音从冷转硬,“一支半执行队,以‘发现目标逃往东南’为由拉走。你的王阶气场压住质疑,怎么圆我不管。”
姜崇北抬头。
“落单的半支寄生体,我来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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