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旗还在,不能走
周铮。
两个字刻在岩壁最深处,笔画粗粝,指甲反复划过石面磨出来的。
死气渗入刻痕,三十七年没褪色。
白鹰趴在隧道里,鼻尖距字迹不到十厘米。精神触手贴上去,残留情绪灌进大脑。
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。
是一种打完所有底牌之后的极度冷静。
沈望舒刻这个名字的时候,心跳稳定得像在写报告。
白鹰调出记忆画面。
周震南递徽章。办公室灯光偏暖,中年男人手指在徽章背面停了零点四秒。
“这枚徽章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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