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虽然有些发颤,但勉强还能保持着连贯。
但很快,随着陆沉狂风骤雨般的野蛮动作,江南水乡女子就敏感柔弱的防线被彻底粉碎。
“嗯……植物细胞壁垒开始……开始软化了……啊……”
“对……就是那个位置的基因链……唔!店长……实验记录似乎有点太……这样不行……得推倒……不是说好……重算……快一点的嘛……”
“不行了……实验……嗯嗯……记录的参数……哼……脑子里要……要记不住了……店长……陆沉……慢点……”
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上,散落着几份被弄乱的实验报告纸。
就连原本阮清被束起来的头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肩头。
原本那些晦涩严谨的学术话语渐渐也变了味道,被压抑不住的娇啼与断断续续的泣音所彻底淹没。
两个小时后。
“店长,您下次有正事就直接说,不要用这种方法....嗯....或者是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用这种方法...干扰我做实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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