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凌风便辞别了慕容复。
慕容复送到渡口,拱手道:“凌兄此去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船离了岸,燕子坞的柳树渐渐远了。
阿朱站在船头,怀里抱着个小包袱,回头看了好几眼,眼里满是不舍。
凌风坐在船舱里,翻着北冥神功的帛卷。
阿朱看够了,钻进船舱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凌公子,擂鼓山在哪儿啊?”
“往西,过了洛阳再走一段。”
“那得走多久?”
“十天半个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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