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瀚师弟的脸毁了,是无法见人的地步,师父便将他带到了一处地下密室,说是保护,但那里阴暗不见天日,师弟再未走出来过。”
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,终日不见阳光,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,孤苦寂寞。
只有清礼和清灵时常看望,才让他没有彻底疯了。
“师父说,清瀚的脸虽然不能见人了,但他的画不能埋没,那是他的理想和价值。所以之后的几年里,师弟便一直在地下作画。”
听到这里,沈辞衣已然明白过来,“那些画每每现世都是顶级,但落款署名,却都是清轩。”
“没错,当初我们不懂,因为师父总说,不要在乎虚名,要看重画作本身,若是以清瀚署名,会为他带来麻烦。现在想想真是可笑。”
“那清灵的署名是怎么回事?”
“画作与画师的年龄、阅历是极其关联的,时间久了,师弟的画已经与师父不太相和,便署名了清灵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画面再度变化,这一次,是清礼带着清瀚,走出来地下。
久违的阳光让清瀚的脸上浮现了笑容,却也意外让他们听见了清轩与朝中好友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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