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她的相救。
“所以,我自然无错。”
沈辞衣掷地有声,君妄沉看向她的眼底,涌现了热烈的光亮。
也就是这时,在所有烟尘散去时,一抹微光,在不远处亮起。
目光所及,是断墙边缘处长出的一株花。
它藤蔓粗壮,顺着树干攀爬而上,环绕直至树梢,垂落而下的顶端,此刻正绽开了一朵花。
众人眼底都是惊叹。
他们知道,这便是那记忆里被柳锦扶起,却又烂在泥里的那一株野花。
二十年的时间,它也从未放弃,攀爬向上,枝繁叶茂,在此刻一切落幕之际,开出了最为灿烂的花。
微光里乍现了断断续续的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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