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衣和君妄沉对视一眼,也明白过来。
“你是故意的,入画一事,本就是你对我们的试探。”
“不仅是试探,你还是故意将事情闹大的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清礼闻言,立马朝着沈辞衣和君妄沉跪了下去。
“我的罪过我会自行赎罪,但我师弟心性纯良,不该遭此痛苦折磨,还请郡主,救救他。”
“清瀚作品被占我大概已经猜到,可应当也不至于让你做到这个地步,是还有什么隐情?”
“郡主聪慧,此事确有隐情,是极其惨烈的隐情。”
说到这里,清礼整个人都透出无尽的恨意,通红的双眼里泪珠滚落。
“我们的故事,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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