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说。”
张伯孔的手指又移了移,落在另一排名字上。
“然后是勉强能用的。这一类人,大多是些老油条,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,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强。他们没有立场,没有操守,谁能给他们好处,他们就跟着谁。
这种人,主公可以用,但不能重用。给他们一些闲职,给他们一些虚名,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待着就行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比如这个,礼部侍郎赵文华。武明凰要修宫殿,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。武明凰要打仗,他第一个站出来捐款。
这种人,脸皮比城墙还厚,心比煤炭还黑。可他现在跪在主公面前,比谁都老实。为什么?因为他怕死。怕死的人,最好用,也最危险。”
刘冠听完,笑了。
“最好用?最危险?”
他停了停,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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