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张敬堂笑了。
“慎言?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无所谓了。刘冠的大军都要兵临城下了,这座城都要破了,这个朝廷都要完了。我还慎什么言?我怕谁说?怕陛下?她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坐在龙椅上。”
张伯瑾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张敬堂说得对。
这个时候,慎不慎言,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
张敬堂见他不再说话,脸上又露出几分感慨。
“天下已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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