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的国书上写的是‘奉大武皇帝陛下’,现在改成了‘奉大汉皇帝陛下’。他们动作快得很,臣估计,那白人改了整整一夜。”
刘冠听完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倒是个识时务的。”
张伯孔点了点头。
“那白人确实机灵。他知道现在的天下是谁的,也知道该巴结谁。可那黑人......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那黑人从头到尾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白人忙着改国书、改礼单的时候,那黑人在驿馆里喝酒,喝得烂醉如泥。”
张伯孔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。
“臣有时候都分不清,这两人到底谁是正使,谁是副使。按说那白人递国书,应该是正使。可那黑人的做派,比正使还正使。白人见了他,也矮三分。”
刘冠笑了笑,看着张伯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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