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生跪在帐中,浑身抖得像筛糠:
“我……我父亲叫柳曲,是曾经的代州巨贾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罗子龙的声音从旁边插过来。
柳生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罗子龙往前走了两步,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生,沉默了几息,开口了。
“我当时一十六岁,家世不错,也自幼习武,本跟柳曲一家无甚交集。可在下有一友人,因被柳曲所开的赌坊设局骗光了家产,上门理论,被柳曲手下活活打死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一条命,就值十两银子。柳曲赔了十两,连衙门都没进。”
罗子龙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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