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匹马在城头狭窄的通道上跑得飞快,四蹄翻飞。刘冠伏低身子,摧锋横在身侧,槊锋朝右,像一把巨大的镰刀。
朱鬃冲过之处,摧锋的槊锋切过每一个守军的身体。
第一个,脖子被切开,血从伤口里喷出来,溅了一地。第二个,胸口被划开一道口子,肋骨断裂,心脏从裂口处挤出来。第三个,腰被切开了一半,上半身往后仰,下半身还站在原地。
一个接一个,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。
有人想跑,可城道太窄了,两侧没有退路。前面的人被杀了,后面的人被堵住,推搡着,踩踏着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举起刀想挡。
摧锋扫过来,刀断了,人飞了。
有人把盾牌挡在身前。
摧锋砸在盾牌上,木屑四溅,铁皮撕裂,盾牌碎成两半。盾牌后面的人,胸口被槊锋捅穿,整个人被挑了起来,砸在身后的同伴身上。
血在城头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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