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姬翼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从他眼前掠过。
陈减坐在书案前,替他写招安的檄文。陈减跪在灵堂里,替他父亲烧纸钱。陈减站在城楼上,替他出谋划策。
那个经常穿一身灰布长衫、走路慢吞吞的老头。
那个他每次发脾气都拿他撒气、可从不还口的老头。
那个他嘴上叫“亚父”、心里当亲爹的老头。
死了。
姬翼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,差点倒下去。旁边的亲兵连忙伸手要扶,被他一把甩开。
他扶住垛口,喘了两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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