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还在冲。踩着同伴的尸体,踩着血水,踩着浮桥,一波接一波。
贾崇的银锤越来越重。
重到像两座山,每一锤都要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。
他的战马已经快不行了。
身上插了不知道多少支箭,血从箭伤处往外渗,顺着马腹往下淌。
可它没有倒。它站在那里,四条腿撑得笔直,像钉在地上一样。
贾崇伏在马背上。
他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。两柄银锤还攥在手里。
又一波士兵冲上来了。
贾崇咬着牙,想举锤。可举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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