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易的浮桥在河面上延伸。
贾崇看见了。
他看见了那些伐木的人,看见了那些往河里推树干的人。
可他管不了。
箭太密了,密到他连抬头的空隙都没有。
他能做的就是守住桥头,等浮桥铺到对岸,等那些冲上来的人踏上岸,然后一锤一个,把他们全砸进河里。
箭矢继续飞。
贾崇身边的兵越来越少。两百骑,一百骑,五十骑,二十骑。
一个人倒下了,又一个人倒下了。
有人死的时候还攥着刀,有人死的时候还张着嘴,有人死的时候眼睛还瞪着,瞳孔里映出那片漫天的箭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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