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当中,十个有九个,都是自我起兵时就跟随我的。”
他停了停,目光从那些脸上缓缓划过。
“那时候,我在丁山郡杀了郡守一家一百三十口,在丁山郡竖起大旗。你们从四面八方来了。有的人带了十几个人,有的人一个人来的。可你们来了,跟着我干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这些日子,咱们打了多少仗?大大小小几十仗,咱们都扛过来了。
不是因为我能打,是因为你们能扛。刀砍在身上不跑,箭射在脸上不退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住了。
“可今天......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今天不一样了。咱们输了。豫州没了,亚父死了,伍龙云死了,贾崇......贾崇也没了。”
他把“贾崇”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声音止不住的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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