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境内,刘冠策马走在最前。
他扫了一眼身后那支绵延数里的大军,点了点头。
这一路走过来,跟他预想的差不多。
几乎都是望风而降。
从凉州出发,入并州,沿途的大小城池,守军要么开城投降,要么弃城而逃。
那些县令、守将,一个个比兔子跑得还快,有的连官印都没来得及带走,扔在案上,被亲兵捡回来献给他当战利品。
目前只遇到过一个抵抗的城池。
城不大,城墙也不算高,守军不到两千人。
那个不知死活的守将站在城头,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半炷香的功夫,从“反贼”骂到“乱臣贼子”,从“不得好死”骂到“断子绝孙”。
刘冠当时没生气,甚至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只是提着双锏走到城门口,然后一锏砸爆了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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