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能有什么办法呢?
济尔哈朗现在只感觉头疼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。昨晚一夜没睡,在东门和南门之间来回跑了三趟,调兵、布防、检查火炮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
现在好了。
南门的火炮被压制,东门的火炮还在那儿架着,虽然派了三千人过去,可谁知道刘冠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攻方向?
济尔哈朗的目光扫过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大军。
麻烦。
大麻烦。
济尔哈朗深吸一口气,把胸腔里的浊气压下去。他转过身,面朝城头的守军,正要开口喊几句鼓舞士气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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