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尔哈朗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他慢慢蹲下去,拨开芦苇,往外看。
一队黑甲骑兵从官道上驰过,约莫百骑,旗帜上绣着一个斗大的“刘”字。
他们不是在行军,是在巡逻。
刘冠在城外也留了骑兵。
济尔哈朗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没有动,蹲在芦苇丛里,等着那队骑兵过去。
骑兵过去了。
可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又过来一队。
一队接一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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