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已经走上了城梯。
他每上一级台阶,守军就往后退一步。没有人敢拦他,没有人敢靠近他。
那些平日里喊打喊杀的州兵,此刻像见了猫的老鼠,缩着脖子往两边躲。
可还是有不少忠心于周衡的士兵冲上去了。
第一个是周衡的亲兵队长,跟了他十几年,膀大腰圆,使一柄厚背砍刀。他吼了一声,举着刀朝刘冠冲过去。刀举过头顶,劈下来。
刘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左手的铁锏随手一扫。锏面砸在那人的胸口上,咔嚓一声,胸骨塌下去。
那人的身体往后飞出去,撞在身后的垛口上,又弹回来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第二个是个年轻校尉,二十出头。他攥着一杆长枪,枪尖对着刘冠的咽喉刺过来。
刘冠右手一锏砸在枪杆上。
枪杆断成两截,上半截飞出去,插进旁边一个守军的大腿里。那守军惨叫一声,抱着腿倒下去。
年轻校尉握着半截枪杆,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刘冠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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