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衡闭上眼睛。
城下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。他听见士兵的惨叫声,听见铁器碰撞的叮当声,听见刘冠那双铁靴踩在台阶上的沉闷响声。
他睁开眼。
刘冠已经走到了城头,离他不过十几步远。他身后的城梯上躺满了尸体,血顺着台阶往下流。
周衡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自己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,输得毫无悬念。
他经营了十四年的灵州,他引以为傲的两万精兵,他苦心谋划的火油陷阱,在刘冠面前,全是笑话。
他活不了了。可他不能让城里的百姓跟着他陪葬,不能让那些跟着他十几年的老部下全都死在这里。
“刘州牧留手!我军愿降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